青羽

じゃあ せめて此処に来てよ。

7.14仏诞生贺第三弹:仏英《no place I would rather be》

大家不要打供梗人!有什么事冲着作者来!【被作者打飞

花儿为什么这样帅:

 仏诞生贺系列03
(仏英)no place I would rather be
cn:秦淮
[非国设 英先生失聪梗(感谢猗竹小姐供梗 @猗竹青青 ) 略ooc 亚瑟第一视角]


       弗朗西斯自觉承担起了为我做下午茶的任务。
        
       他越来越忙,工作日早出晚归,常常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家,醉醺醺地要来抱我。他的领带通常是散开来的,甚至唇角颈间残留有未拭净的红印。不同香水的气息,危险而浓郁。


       而我在下个星期,就要做听觉的手术了。


       我当然明白,我带给他的不只是一封让人绝望的病危通知书,还有巨额的债务和会让人持续沉浮在恐惧中的生活。虽然他最后还是帮我筹齐了上手术台需要的所有的钱和勇气,用无数个夜晚我帮他洗清的陌生香水味作为代价。


       这是上帝都不会垂怜的角落,或者由于我们曾经担负了些罪罚无法救赎,我的手术失败了。


       于是弗朗西斯推去了所有的工作,从给我做下午茶开始。


――


       他开始有时间打理花园里玫瑰斜生出的刺,给她们在干渴的时候喂水,生活假装看上去竟然比从前温馨了许多。
 
      而我也愈发地安静了起来,听力被判定无期徒刑,糟糕的心境和脾气暗自滋长。我能在花园里呆上一整天,或者徒手握紧倒刺丛生的花枝,享受着当他看到我手心鲜血淋漓的心疼和无助,我变得过于迷恋这种扭曲的快感,就如当初我吻过他颈上的口红唇印那般。


       对他来说,这些都不像是惩罚。他准备好了足够的药水和绷带,把我总是捣蛋的手包裹得像个饭团,他天天对我笑,下午茶变着花样,总觉得这样我就能开心起来。还有,他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多。
  
     “亚瑟,哥哥我的小亚瑟,下午茶的时间到了……”


       呐,你听,这个混蛋吵得还是一刻不能消停。


       “太棒了!”弗朗西斯在这句话后面突出画上了两颗星。“上次我喊了你九遍你才能听见,而这次只有七遍。”


       他把写着这句话的本子转过来给我看,像极了小孩子骄傲地向爸爸妈妈展示着自己考了高分的卷子。
 
      “上次你在客厅里的,这次你在花园。距离厨房远了不少。”


       他直接伸手补上这句话,认真地一笔一划写着,我看着他好像也在说些什么,似乎正在向我表达欣喜之情。可他入耳的声音细细小小,我听不太清。
 
      我看着他,他深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一张脸,它的主人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睁大的眼睛也似蒙上了烟霾,毫无生气的色彩。而他总是精神焕发,不厌其烦地在纸上写着:昨天晚上花园里的玫瑰又开了两朵;新闻上说明天伦敦有可能是晴天;你昨天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抱你回的卧室。亚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胖了?


       我没有回答,我想弗朗西斯应该和我一样厌倦极这般没有尽头的、足以将我们吞噬的沉默。终于,我失手打碎了茶杯,它绘有嵌着金边的郁金香,十分精巧。我觉得弗朗西斯应该是挺喜欢这个茶杯的,他看上去有点难过。


       所以他站起身,愠怒地向我走来。


       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好吧,当我没说。


       见鬼,这个家伙总能展现出最大程度的冷静,不管在不在我面前,然后风轻云淡地开着玩笑。


       “你这个混蛋,红茶煮淡了,点心太甜,一点也不好吃。”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偏过头来躲避他注视过来的眼睛。


       “那我有什么惩罚吗?”显然他对我的听力状况了如指掌。过分近的距离,声音能够直抵心脏。“一个吻?或者小亚瑟能够听到我说的这句话。”


       “听见了。”我说。他的吻突然如暴风骤雨落下,由额头到眼睛再到嘴唇,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咬破了他的唇,血的气息弥漫开来。


       我很清楚,那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冷凝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


       在我完全听不见他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去了多佛尔,想听听久违了的海风的声音。


       其实我早已经对这些声波没有了印象,我也几乎不能说话,只剩下潜意识里的渴望。两个月前,弗朗西斯给我展示了他学的简单的手语,又用笔在本子上一点一点地画出来,一遍遍地贴近我的耳廓说给我听。我已然没有足够的耐心,于是将他可爱的小本子掼到了地上。


       这只是一个开端,我们之间真正冰冻起来的开端,六十天的时间,长到足以拉他离开我的世界,却不足以承受得住他一秒钟的退缩。


       于是我熨贴着无处安放的心,放纵它竭力逃离,寻找着上帝的救赎,祈求它能得到宽恕。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这里总会有许许多多来往停泊的船只,吵闹着这方海峡,我却像是小时候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无声电影,无处容身的绝望像海浪顷刻间席卷而来,我却没有力气躲开。


       入秋的季节,多佛尔缠绵着细雨,这种天气是湿冷的。弗朗西斯这时候会给我煮一些暖胃晚餐,我那时觉得,也许是上次犯胃病的时候掐他掐狠了的缘故。我想了想,在海边寻了块石头坐下,我仿佛能听见风呼啸而过,海浪奔跑着,它们欢乐的声音恍惚间仿佛在耳畔萦绕。


       还有一些声音,它们好像从我心底生长出枝丫,由记忆的养料灌溉,像一支悠远的歌。


       弗朗西斯的英文一直十分蹩脚,他曾经花上好几个月学习了一首歌曲,一定要唱给我听。


       我跟着神神叨叨的他来到海岸,那天的天气是少见的阳光明媚。




We're a thousand miles from comfort.We have traveled land and sea. 


我们跋山涉水,却还相隔万里


But as long as you are with me.There's no place I rather be.
和你等待晨曦,我就无处想去






I would wait forever.Exulted in the scene
我愿终身守候,因你露面欣喜


As long as I am with you.my heart continues to beat.
和你漫步黄昏,心像小鹿乱撞


With every step we take.Kyoto to The Bay.
我们小心翼翼,走到东京港湾


Strolling so casually.We're different and the same.
独自信步而行,我们大同小异


Gave you another name.Switch up the batteries.


我们互换姓名,然后继续前行



         他不会演奏,调子能从巴黎跑到爱丁堡,他背对着多佛尔海峡,面对着我。


       “真难听。”我冲着阳光和海风大声地笑,控制住自己流泪的冲动。


“When I am with you.There's no place I would rather be.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人间天堂。”


       我只能记得这些旋律,他认真地说着情话,仿佛要和我度过余生、地久天长。


       回忆烧尽时,暖意便也消散地差不多了。但我仍然仿佛安睡于一团重新燃起的光亮,有人背对着足够的光线和夏日的海峡,海风将他的金发和轻轻的歌声扬起:



“If you gave me a chance.I would take it.


你愿给我机会,我会欣然接受


It's a shot in the dark.But I'll make it.
虽是胡乱猜想,我会全力以赴


Know with all of your heart.You can't shame me.
就算费尽心机,我也不会动摇


When I am with you.There's no place I would rather be。
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人间天堂”




 


      我听的十分清楚,和当初一样。但是泪水却再也没能忍住。


――


       我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大概只剩下一点点对于阳光的感知。但我也能起身,能看清周遭的事物,能记起我仿佛依旧是一个人。


       然后老天就开始和我开玩笑了,有人来到我们的家,他这样对我说:


       “这里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的家吗?”


       我找来一个本子,谁知道我是从哪里找来的呢?大概是在客厅里,或者在卧室里,我发现它们随处可见。


       “不好意思,我听不见。”我写给这位先生看。“请您写下来好吗?”


       他写道:“波诺弗瓦先生于两天前在多佛尔海峡渡船事故而身亡,我代表政府向您表示哀悼。这是我们的赔偿。”


       老天!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无聊的笑话,我拍了拍那位先生的肩膀,把钱塞回给他,把他送了出去。


       谁信啊,今天可不是什么愚人节,你看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面包,不知道给谁绊倒了的椅子,我出门丢在家里的手机好好地躺着;窗户大开着,一看他就还在。


       你看,花园里是他种的玫瑰,是他养的呢……


       不过,它们的确是枯萎了。


       一切像是一个梦,自从我来到他最后长眠的地方,却恍若隔世。他的墓碑上,名讳写得端端正正,像极了他挺直腰板套上西装,系上领带时趁我不注意在我额头上印下的吻。


       我不知道该想着什么,记忆疾风般地闯进我的脑海里。我伸手触碰那些字母,它们和他一点也不像,指尖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我胡乱地用手打着手势,没有人能看得懂我想说什么。见鬼,我麻木地张开嘴,用尽力气地叫喊。


       我说:“很可笑吧,弗朗西斯,我爱你啊。”


       可惜周围是安静的吧,没有什么声音。


       一切都好像一个梦,梦醒时分,我始终在孤独之中,我无处可逃。


END


文中曲目:Rather be
Clean Bandit/Jess Gl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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